忘羡get√
超狂羡吹,谁骂他我骂谁
拒绝拆逆xj

【引岁】

引岁:

大家好!我叫《引岁》,听说是魔道的忘羡春节贺文。


总共十三篇,十二篇正文一篇花絮。


我有十三个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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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工: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冰总


手写: @ToMaco✨羡羡是只小脑斧✨ 


首发海报原画: @浅山伶 感谢太太授权


具体出生应该是在初一。


虽然他们不是很正经,还是有一个看起来比较正经的文案。


——得偿经年愿,不负前尘缘。岁奏无终曲,引梦兰草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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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奉上其中几位选手以往的一些文章片段~


其他几位的我们下周再见哟~


请大家随便期待一下,么么哒


《醉花陰》片段 


by ToMaco


“那就换一个,嗯……这样吧,假如我们两个对调了过来,我是蓝湛你是魏婴,然后现在我生气了,你要想想平常我怎么跟你说话的,过来把我逗开心,这下行了吧?好,一、二、三!”


 


  话音刚落,魏无羡就转成了正坐,脸上笑意顿收,面色沉敛,目不斜视,不言不语,除去一身黑衣与并未佩戴的抹额,倒真有几分平时蓝忘机的样子。


 


  蓝忘机像是有些没回过神,此时见魏无羡一副俨然是“自己”的模样,努力想了想,像是在回忆平时魏无羡的做法,有了头绪后紧紧抿着下唇,颤颤伸出手,想要轻轻拽了一下魏无羡的衣摆。


 


  谁知指尖刚触碰到布料,魏无羡立刻提了提衣襟一整,厉声道:“勿要胡乱拉扯!”,连眼神都没偏过来一寸。


 


  蓝忘机几乎是一瞬间就收回手,捏住自己外衫,原地愣了一小会儿,才看向魏无羡的侧脸,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什么声音也没发出来就闭上,耳垂涨得通红。


 


  魏无羡虽然正看似平视前方,实则余光早不动声色歪了过来,见蓝忘机一副踌躇不定、颇为为难、想搭话又不敢的样子,心情大好,肚子里笑得打起了滚。


 


  蓝忘机犹疑一阵,终于下定决心,声音却低得像嗫嚅似的:“蓝湛……”


 


  ……对着别人叫自己名字着实别扭得很,蓝忘机唤出声后适应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魏无羡却差点立刻破功,赶紧深呼吸一下把笑声爆发出来的冲动压制下去。


 


  “何事?” “蓝湛”冷冷应道。


 


  “你……看看我……好不好……”


 


  一句不长的话说得几乎一字一停,小心翼翼,若呢喃若呓语,仿佛只是随风而来的细小铃音,连同这个人都如幻觉一般稍纵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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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香炉里的梦是真的》二十四 片段 


byRitsuya


  亭台上能看到远处湖景,碧波荡漾,水面上还有几只画舫缓缓前行,时不时传来歌女歌声婉转缠绵,魏无羡心一痒,取出陈情,笛音悠扬飘出亭台外合着画舫歌声。
 
  蓝忘机坐在一侧,翻手取琴,覆手拨弦,忘机琴音流出如鸣佩环,与陈情相映相合。
 
  魏无羡吹着笛子,回过头看了蓝忘机一眼,眼睛笑的弯弯如月,歪歪斜斜的把头朝他肩上靠去。
 
  琴笛合音袅袅,歌声清越,到胜却美景无数。
 
  一曲毕了,画舫中传来少女嬉笑,纷纷探出来看是谁人在奏乐。这一看,亭台上一黑一白两个男子俊美如斯,纷纷掩着嘴偷笑,时不时推搡一把中间那位红衣少女,少女也止不住笑意,低着头和身边的人打闹。这个少女大概就是唱歌的那位了。
 
  这时一阵稳健的脚步声响起,掌柜的面带微笑的端着酒上来“二位的酒来了。”
 
  “谢谢!”魏无羡笑道“掌柜的记账上就行。”
 
  “明白!”
 
   魏无羡一回头发现蓝忘机已经收好琴静静在看他,“啧啧”两声,手又不安分的又搭上他的脖子“蓝二公子,你有没有闻见醋味儿?”
 
  蓝忘机把目光移开,面不改色,耳朵上却十分诚实的染上一点绯红。
 
  魏无羡笑个不停,又在他耳垂上亲了一下,将陈情别回腰间,手举一坛酒倒在他膝上饮了一口,余光瞥见亭外有一花枝长得茂盛,已经探入了亭台内。
 
  “一枝红杏入楼来!”
 


  蓝忘机听他又在胡言乱语,微微蹙眉,一低头却正对上他凑过的脸,魏无羡眉眼含笑,在他唇上落下浅浅一吻,带着酒香清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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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月明》片段 


by 三岁兮


“蓝湛蓝湛,你们以前都是怎么过中秋的呀?”魏无羡靠在蓝忘机身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手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兔子的背毛。


    “猜灯谜,设家宴。”


    “那多没意思呀。”魏无羡一想起蓝氏家宴的清汤寡水,胃里就泛酸,“老古板带着一群小古板猜灯谜,就怕灯谜都是家规。”


    蓝忘机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你说,你还有什么愿望没实现的吗?”魏无羡突然抬起身子,直直盯着蓝忘机的眼睛。蓝忘机回望过去,琥珀色的眸子平静无波。二人静静对视着,恍然间身边的嘈杂声都变大了起来,鼓动着耳膜。蓝忘机微微一动,正要吻上去,冷不防被魏无羡一巴掌拍上肩膀,立刻顿住。


    “到时辰啦!蓝湛你看!”魏无羡越过蓝忘机的肩头看向河口,一个骨碌爬了起来,拎起地上的孔明灯。


    “快快快,起来许愿了!唉你先把兔子放下呀!”魏无羡就差蹦起来了,手里的孔明灯举得老高。蓝忘机闻言只好把兔子放下,从魏无羡手里接过一只孔明灯。


    “待会儿点着了蜡烛,孔明灯就要飞啦,这个时候要赶紧许愿,知道吗?”魏无羡将灯内的蜡烛摆正了,又手忙脚乱地点着了火,一回头却看见蓝忘机抬头望着天空,手上的孔明灯早就不知飞去了哪里。


    “哎呀糟啦,你是不是没有许愿呀。”魏无羡又蹦了起来,“快点告诉我,我连着你那份一起说。”


“有的。”蓝忘机一把抓住猴儿似的魏无羡,将人扣进自己怀里,低头吻了下来。魏无羡一惊,两只手却已经条件反射一样抱住了蓝忘机的腰背,唇舌自寻着蓝忘机的而去。


 


  有的。未竟的愿望是有的,此生未完,便算不得实现了。


 


    一只圆滚滚的兔子艰难地从二人的脚边钻出来,又扒着蓝忘机的裤子想往上爬。两只孔明灯一前一后缓缓朝着远处飞去,汇入一片灯河。月圆灯明,景如天上景,人是他乡人。


 


今夜月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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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山剑客》片段 


by  小白白芨


  刀刃切入血肉的声音响起,鲜红的血液四溅,一人终于倒下,另一人掐着躺倒那人的衣领,赤红着双眼,重复着同一个问题:“魏婴在哪。”


  地上那人口中汩汩地冒着黑血,已然走到生命的尽头,他扯出最后的冷笑,道:“你堕落成魔……你那个师弟……永远……不会想见你……”


  蓝忘机松开他的衣领,五指和眼神一样僵硬。


  江湖本就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而在世人嫌恶的“魔教”之中尤谙此道。实际上离经教并不像世人口中那般嗜血成性,曾经的他们拜服在前任教主麾下,被他毒烈的阴气所控,如今蓝忘机将邪气斩草除根,白剑入红剑出,于教众而言,何人是强者,自然唯何人俯首称臣。何人杀了教主,何人便接替其位。


  蓝忘机手持雪白长剑,荧白的剑光已经很微弱了,他勉强以剑为支,僵硬地站在石台上俯视着那具尸体。


 


  鲜血从蓝忘机的鼻腔和咽喉里涌出,而疲惫至极的他早已闻不到丝毫的血腥味,他感到自己摇摇欲坠,马上要跌入那片腥臊的血污之中。


  他不知道灵力彻底透支的自己是怎么挺下来的,甚至还没反应过来这是一场胜利,他只知道支撑着他剑起剑落的是脑海里那个人如走马灯般跳跃的面容和声音。


  高耸石台下的密密麻麻的离经教众在一阵短暂的混乱后安静了下来,左右顾视一眼,而后数不清的人妖魔怪悉数朝石台直直跪下,统一至如有排山倒海之势,整齐而磅礴的喊声在巨大的总坛里回荡——
“参——见——教——主——!”


  蓝忘机在浩荡回声中力竭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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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平乐》片段 


by 意欢


   云深不知处的墙檐上翘腿坐着个乌发朱衣的俊俏少年郎,手里掂着两只漆黑的酒坛子,纤长的身影更是醉得如烛火摇曳。“对酒当歌,人生几何啊——”


  “夜归者不得入内,把腿收回去。”高墙下负手而立的少年郎白衣胜雪,若非容色过分肃冷,也当是生于庭阶的芝兰玉树。


  魏婴见终于有人肯搭理他,立即得意地拍掌笑道:“我本是行游天地的一沙鸥,去来乘风,你们蓝家百尺高墙如何拦得住我?”


  蓝湛含怒握拳,冷声再道:“云深不知处禁酒,罪加一等。”


  魏婴愈发猖狂大笑:“世人皆说‘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我既诚心问道,你且告诉我,这两坛天子笑何罪之有?”


   蓝湛不欲再与他胡搅蛮缠,足尖点地,翻身跃上墙头。魏婴见他动真格,赶紧嬉皮笑脸地改口道:“罢罢罢,蓝二哥哥,我知错了。你们蓝家既禁酒,我便背过身去喝。墙外自有广阔天地,这总不归你管吧?”


  “唉,真是个小古板......”见蓝湛脸色分毫没有变善,少年歪头思索一番,忍痛将一坛酒推向他怀里:“喏,天子笑分你一坛,这总行了吧。”浸了酒的嗓音略带嗔怪,“好哥哥,你就莫要怪罪我了。”


   星幕低垂,皓月如昨,高墙上的两道影子依偎如一双眷侣。魏婴醉态可掬地倒在他怀里,蓝湛发怔地望进那双笑意风流的桃花眼眸,似金樽中波光流转,这才是让他醉生梦死了十几年的好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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